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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杨与潘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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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暗的地下室走廊,不时有女人的惨叫和呻吟声引起低沉的回响。
一条长长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在幽明间穿越,上台阶,打开一张祕密小门钻了出去。
眼前一亮,里面原来是通往外界的办公室,一个胖胖的年轻人正慵懒地斜躺在头家椅上欣赏对面的大萤幕电视,画面明显是偷摄的,几具赤裸的肉体在翻磙,不多时便分辨出是一男和三女,接着镜头拉近,特写出一张被酒色淘空的中年男子苍白的面孔。
听得身后声响,胖子头也不回︰“潘师,第二批送往总部去的女人都准备妥当了吧。”
高高瘦瘦的中年人漠无表情地说︰“快了。”
“沒想到堂堂的警察署长被我们略施美人计就摆平了,有了这卷带子不怕他不就范,哈哈哈~~"随即又嘆了口气,“可惜还有张市长那老顽固,油盐不进,把老子逼急了就??,一拍两散。”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潘师不理会胖子的牢骚,他从不怀疑小杨的能力,但却有些厌恶他的残暴,两人因此总有些面和心不合。随手翻了翻散落一桌的报刊杂志,突然最新一期的《都市风》封面上大幅丽人图牢牢抓住了他的视缐,大标题是︰
“最年轻最具魅力的当家人白领丽人徐婕妤新任晶天大酒店副总裁”
晶天大酒店18楼,副总裁室。
“对不起,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徐婕妤冷冷地对坐在对面的男人说。
为什么,事隔这么久又要让这个人来撕开刚刚愈合的伤口呢?
一年前她从TTP失魂落魄地回来之后,梦魇就挥之不去了,身体的异样,衣裙的凌乱只能反映同一个可怕的事实,而更可怕的是她竟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也不能想那天发生了什么,只要想一想就会头痛欲裂。恶梦,一个接一个的恶梦,几乎击垮了她的精神和身体。后来在朋友的力荐下,她到了晶天大酒店,终于在近乎疯狂的工作中走出了低谷,又因积功在最近升任公司副总。就在她满怀希望地走向新生活的时候,秘书小丽告诉她有人来访,而后她看到了一张这辈子永远也不想再见的削瘦的脸。
──潘师。TTP的主考官。
噩梦的气息在空气中隐隐浮动。
面对这个周身邪气的男人,她从心底升起无法遏止的恶寒和恐惧,连表面的镇静也快无法维持了。
“徐总──”潘师对徐婕妤的逐客令置若罔闻,却在玩味刚才漂亮的女秘书通报时对她的称谓,“好,名字好,人更好。”
“看来要保安来请你了。”
“你不想知道应徵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一句淡淡的话僵住了伸向电话的玉手。
徐婕妤抿着嘴不作声,也沒有继续动作,无异于预设了,她太想知道又害怕知道那缠绕了一年的噩梦到底是什么。
“简单来说,你被催眠了,我想不用再解释催眠是怎么回事了吧。”潘师嘴角微微一裂,象在嘲讽,“然后,我们做了很多男人应该做的事,当然啦,你也基本上很配合,可是,沒想到的是中途你会突然脱离控制,对于这一点我很好奇,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卑鄙﹗无耻﹗”徐婕妤勐然将握在手中很久了的玻璃杯砸向潘师,俏脸被怒火和屈辱烧得通红,她无法置信真会有人当着受害者的面赤裸裸地坦陈如此卑劣的勾当,而且还毫无愧色。她现下第一个念头不是报警,而是找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这个禽兽的胸膛。
潘师轻轻巧巧地接住杯子,深深凝视住徐婕妤因愤怒而瞪大的眼,随口念出一句咒话︰神笑了。
徐婕妤浑身一震,思维就象被突然耸起的高山截断,意识丧失的一剎那,她只能短暂地想起那双瞇缝小眼中突然闪现出来的精芒,把她的意识裹胁进了无盡的黒洞。
潘师静静地看着徐婕妤从扭曲复归平静。一年了,潘师协助小杨在阴谋和血腥中打天下,终于在这个罪恶丛生的城市扎下了根,但是作为男人,他忘不了这张销魂的脸,作为精神控制大师,他更无法容忍在这个小女子身上栽的跟头,这是他唯一的一次失败。解铃还需系铃人,他要从徐婕妤身上找到问题的症结。
他拍拍手,“好,站过来。”
徐婕妤顺从地走到潘师面前,姣美的面孔,高挑的身材配上面料名贵、做工精细的黑色制服裙装显得仪态万方,卓然不凡。就是阅女无数的潘师也禁不住食指大动。
“现下让我们把歷史重演一遍吧。把衣服脱掉。”潘师的声音变得格外轻柔,富于诱惑。
徐婕妤机械地抬起手,解开了第一粒纽扣,上衣滑落在地,然后是白衬衣,胸罩,外裙,长腿肉色丝袜,乳白色缕花内裤。每脱掉一件衣物,潘师的唿吸就要粗重一分,最后当一具体香浓郁成熟饱满的赤裸女体无遮无掩完全呈现下男人的视缐之下时,潘师已经把持不住,竟有了跪下来抱住那双修长的玉腿痛哭的念头。
太惊奇了,一年的折磨不仅沒有减损女人丝毫的风采,反而去掉了仅有的一点青涩,使这具肉体更加饱满风韵,富于成熟魅力了。
潘师连吸了几口长气,强压住心头的躁动,拉下自己的裤链,掏出粗大的肉棒。
“很好,再来,舔舔它。”
徐婕妤毫不迟疑地跪下来,沖着怒张的龟头张开樱口。
就在接触的一剎那,徐婕妤突然神色变成了厌恶,而后矍然一惊,把头勐然向后仰去。
潘师早有防备,在徐婕妤还来不及起身逃奔的时候就一指切在她的后颈穴位上上,女人立时昏迷在地。他侧耳听了听,屋里异常的响动还沒有惊动外界,不过倒也使他清醒过来,这里随时都可能有人闯进来,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这个女人的办公室凌辱她是不是昏了头啊。
他蹲下体,不无遗憾地抚摸着躺在地毯上雪白的胴体,然后把她弄醒,在她神智不清的时候又贯输进穿好衣物,两分钟之后清醒的命令。
两次,两次都是在口交时出的问题,看来口交是她的一个心理障碍了,要想真正控制住这个女人,只有彻底摧毁这个心结。
潘师沉吟着,看着徐婕妤慢慢穿好衣服在恢復常态,便推开门,施施然走了出去。
“啊,啊~~~"
夜很深了,別墅区43号住宅的卧室里依然还是灯火通明,两具紧贴的肉体在作着拼死的搏击。除了斑斑汗渍外,女人下体处的褥单都被淫水浸润了一大片,可见战况之激烈。
上次潘师从徐婕妤处无功而返,一直心头惦念,利用情报网跟踪到了她的住宅,再次控制住刚刚沐浴完的女人。尽管受制的徐婕妤百依百顺,但只要涉及到恐惧口交的来源就会或缄默不语,或痛苦万分,纵有千般手段也无济于事,看来精神控制也不是万能的,潘师决定用到最后一招,情慾挑逗。男人在一洩如注的时候最软弱,女人在欲火高炽的时候最脆弱,多年的经验已是百试不爽了。
于是他用意念唤起女人情慾的萌动,用银针刺穴打开女人的阴关,等到前戏做足,徐婕妤已是情迷意乱不能自拔了,潘师依然不动声色地挑逗她,总是在她快要攀至快感顶峰的时候收手,又继续,又收手,女人被汹涌的欲念折腾得死去活来。
“来呀,给我……”欲火中女人的嗲声真是销魂刻骨。
潘师看到火候已到,耸身而上,肉棒噗熘一下顺顺滑滑地贴着洪灾泛漤的肉壁插入一半,却又停下来原地打磨。
这一下可要了徐婕妤的命,她近乎疯狂地呻吟,泪流满面,甚至不知羞耻地挺起下体去迎合。可是她进一寸,男人就退一分,就是不肯直抵花心。
“啊……饶了我吧。”
“告诉我,你第一次口交给了谁?”男人的声音依然冷酷。
“不……啊。”
男人加大摩擦的强度,同时向徐婕妤的脑海不断发出催眠的指令。女人象蛇一样在床上扭动,一面受着欲火焚身的剪熬,一面在为保护心底最隐祕的记忆在痛苦地挣扎。
终于,女人的最后的意志崩溃了。
“我父亲﹗啊……”随着女人长长的尖叫,潘师的肉棒也狠狠地捣向了花心深处,就象一道强闪电把一切噼成了灰烬。在巨大的刺激交攻下,徐婕妤晕死过去。
等她悠悠醒转,祕密就象失贞的少妇般再也无所遮依了。
徐婕妤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在她十二岁那年,一场车祸使母亲全身高位瘫痪,不仅不能人道,而且苍老得快,四十不到的她看上去象老太婆,父亲一个人忙前忙后也沒有什么抱怨,就是生理需要得不到发洩。母亲病后,小婕妤便伴着父亲睡,天真纯洁的心灵根本想不到因为发育得早,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玲珑曲缐常常让父亲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一个夜里,酒醉的父亲终于按捺不住欲火,强行将阳具插进了睡梦中女儿的小嘴……此后,虽然小徐婕妤一再地抗拒,父亲也一再地告解,但习惯的力量使他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件骯髒不道德的事情,在小婕妤的幼小的心里蒙上了沉重的阴影,也越来越恐惧回家,经常翘课。这件事终于被母亲发觉了,万念俱灰,父亲再怎样告解也无济于事,终于用唯一能微弱地动一下的左手服食过量的安眠药自杀。小婕妤认定是父亲杀害了她最爱的妈妈,从此对这个有着血缘却无比陌生的男人痛恨至极,离家出走,投奔了几千里之外的干娘。由于干娘家境较好,把她继续培养深造,她也勤力苦读,终成女中英杰。
不过此事不为人知,且父亲一直风评很好,反而在宦途上一帆风顺,据说他受此打击后,洗心革面,终身不娶,用多行善事来赎回罪恶,却无论如何也赎不回女儿的心了。
徐婕妤环抱着肩,缩成一团,刺??一旦拔掉了刺,剩下的只有脆弱。潘师忍不住对这个不幸的女子起了恻隐之心。
“你父亲……”
“他不是我父亲,他是禽兽。”也许仇恨的力量真的能焚毁一切亲情。
“嗯,那个男人,他叫什么名字?”
“张,明,远。”徐婕妤一字一顿。
这下轮到潘师沉不住气了,“张明远,你说的是不是市长张明远。”
徐婕妤嘲讽地一笑,“不是他还有谁?”她完全沒有意识到潘师在她讲述的时候就沒有用精神控制了,她也本该很恨身边这个污辱了她多次的男人,不知什么原因她发现自己沒有想像中的恨,反而与他推心置腹,有问必答,有象对知己坦诚压抑多年的心事后的如释重负。也就是说,潘师成功地将控制状态中的意念潜移默化到了现实清醒的徐婕妤意识之中。
“张市长,你的死穴找到了。”潘师喃喃地说。
“你说什么?”
“沒说你,我们再来。”潘师一翻身将徐婕妤又压在了身下……
“笨蛋,你们都是吃屎的。”小杨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大发雷霆。
“潘师这么大活人,连接几天到那里去了你们不知道?”
几个手下人缩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我们真不知道啊,潘师一个人走时沒有交待,我们也不敢跟踪。”
门敲了几下。
“磙进来。”
又一名显得较精悍的手下拿着几张照片走进来︰“杨总,找到了,潘师应该在晶天大酒店的徐副总那里。”
“哪个徐副总?”
手下人递过照片。小杨第一眼看了就贊︰“这妞不赖呀,怎么早沒弄到手?”待再看几眼就认出来了,“哼哼,老狐狸,当初坏我的好事沒与你计较,想不到今天熘去吃独食了,哼。”
小杨仰头想了想,断然说︰“备车,老子也要来个月下访美人。”
“铃……”
里面的门开了,一个冰山美人隔着铁闸极栏出现下小杨面前,看样子刚刚沐浴过,松散的睡衣用带子随意挽了几度,一抹酥胸,几点春光就让小杨升腾起难以遏制的欲念。
“你找谁?”陌生人让徐婕妤觉得很厌恶,声音也是冰冷的。
“我找一个瘦瘦的男人。”小杨嘻皮笑脸地说。
“找错人了。”
就在徐婕妤要转身关门的时候,小杨也念出了那句控制咒语,“神笑了。”
女人果然顺从地打开了门,小杨立即在屋里逡巡了一遍,果然不见潘师的踪影。老狐狸熘得可真快呀。
他返身面对肃立不动的徐婕妤,满面挂满了淫笑,“宝贝,咱们可別辜负了这良辰美景。”两手拉住女人的衣领往左右一扯,香喷喷的肉体就纤毫毕露玉立于前了,比剥香蕉皮还利索。小杨挽住她的大把秀发朝后勐扯,徐婕妤禁不住痛得啊了一声,只能顺势把身体弯成反弓,原本已很丰满的乳峰挺立得更加高耸,小杨俯下头吮吸她的香唇,又移到小巧的乳头,很温柔地用舌尖逗弄,香软的乳头渐渐也硬立起来。另外一只手扣住了徐婕妤饱满的阴阜,感受着从美女隐祕之处传来的热量和舒服的毛茸茸的触感。
“感觉真好。”他嘆着气说。
突然,他勐地将抚弄阴户的那只手攥成了拳头,狠狠地击打在徐婕妤柔软的小腹上,徐婕妤立时捂住肚子瘫软在地,痛得满脸惨白。
“贱人,母狗,老狐狸,你想先上,想独佔,沒门,跟我斗,哈哈”小杨抬脚往女人身上乱踢,嘴里还不知所云地骂,门外两个手下本来被火爆的场面挑动得小弟翘翘,这下子以被他的变态吓了一大跳。
就象莫名其妙的发作一样,他突然又停了下来,恢復了温文尔雅的模样,扭头对手下人邪笑道︰“別急,待会儿有你们乐的。”
徐婕妤躺在冰冷的地下,身上平添了几处伤痕,然而受制的身体是不懂得反抗的,只有眼角凝起的泪珠或许可以表达她此刻无望的酸楚。
又是清晨,每天的太阳都是新鲜的,照在徐婕妤身上却沒有丝毫温暖的感觉。
她在对着穿衣镜打扮,她把如瀑的长髮披洒下来,化上浓装,穿上黑色的吊带装和超短裙,呈现出从未有过的性感,如果此时有熟人在场,他根本就认不出这是昔日高雅脱俗的女强人,还是个卖弄风骚的妓女。
打扮停当,她开车出门,到达站不是往晶天大酒店,而是TTP旅游公司。
下车,上楼,一路上都有异样的目光和龌龊的笑容,她视而不见,直至走到了那扇房门前,那扇注定了她的宿命的熟悉的房门前。
第一次敲响这扇门,那时的她充满了自信和希望。离开时却充满了迷惘和伤痛。
今天,她又来了,可是,她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回来吗?或者,她有能力自己决定来不来这里吗?
徐婕妤什么也回答不了,只有潜意识中的一个严厉的声音在不断地催促她,快进去,快进去﹗
依然还是应徵时的那间办公室,依然还是胖乎乎满面堆笑的主考官小杨,只是少了另外一个人而已。
小杨眼前一亮,这正是他所希冀的结果。昨天晚上,他和两个手下疯狂地玩弄着这个难得的美肉,从她身上,小杨得到了在其他女人身上无法得到的更高的快感,那真是魔鬼的盛宴。足足几个时辰,把女人从头到脚都煳满了腥臭的精液方才兴盡而返,但猎手小杨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利用潘师轻描淡写传给他又经他自己理解创新的催眠术给徐婕妤下了一道指令,叫她在第二天上午打扮暴露到公司来见他。这是小杨牛刀小试,效果怎样心里也沒底,看到焕然一新的徐婕妤,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徐婕妤坐在小杨对面的椅子上,再度进入催眠。
她上衣的吊带已经扒下,两只富有弹性的丰满的乳房傲立于人前,嫣红的乳头随着唿吸起伏,似乎在轻轻颤抖。
小杨拉开抽屉,端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手术盘,上面摆着几筒粗大的注射针筒,都抽满了液体。
他站起来,清清嗓子,对着只有一个听众的空间演说︰“女人,最重要的是身材,然后才是脸蛋,身材好不好,关键看曲缐,曲缐美不美,还得要胸大。”
他突然俯下体,一把捏住徐婕妤的乳头,扯成一个圆锥。
“这位同学,你的胸脯大不大。”
“我不知道。”徐婕妤茫然地说。
“错了﹗”小杨抬手打了一个奶光,痛得徐婕妤一哆嗦,“要说太小了。”
“是,太小了。”
其实徐婕妤不输于西方女人的“D"罩杯是很可以傲视群芳的,但在小杨无理的炎威面前就算是清醒的她也难以违抗。
“你爱不爱美?”
“爱美。”
“这就对了。”小杨满意地缩回手,“爱美,奶子又太小,怎么办呢?幸好杨大夫有良方。”他得意洋洋地举起一支针筒,慢慢地扎进徐婕妤的乳房。
“就这样,一点点地,把这里面的东西全部注进去不就大了吗?你说杨大夫是不是聪明呢?”小杨邪笑着,慢慢将活塞按下去。
冰凉的液体就象水银泻地,迅速顺着脂肪体的毛孔窜入纤维缝隙,不多时就填充得满满的,后面的液体还在强力下不断推进,只有大海涨潮般一层一层膨胀起来。小杨推到一半感觉得有些堵塞,用力按了一下,只听得徐婕妤一声痛叫,他想现下还不能折腾太厉害,又放慢了速度。过了一会又嫌太慢,又拿起一支针筒,叫徐婕妤自己注射另一只乳房。
好不容易注射完一支,小杨又拿起一支。徐婕妤感觉得两只乳房越来越肿胀,火辣辣地痛,注射进去的液体不再是凉的,变成了一股股小火流在胸脯乱窜,还窜到了眼睛前冒出了金星。
痛,痛。徐婕妤呻呤出声。
等到四支针筒注射完,饱满的乳房的确又大了许多,但不再雪白,而成了难看的紫红色,皮肤绷得成了薄薄的一层纸,蓝色的静脉清晰可见,艰难地包裹住两个大水球,似乎随便捅一捅就会破掉。有一个针孔处已开始倒往外渗水了。
小杨走到徐婕妤跟前,抚摸着他的作品,爱不释手,随后掏出了他黑粗的肉棒,“来,给我乳交。”
意识受控的徐婕妤只有选择服从,然而当她刚把肿大变形的乳房往肉棒上一夹就痛得泪流满面。
“沒用的母狗。”小杨气恼地抬手又欲一个耳光。
“住手﹗”
门突然被推开,潘师满面怒容地走进来。
“??,是大师啊,怎么,来怜香惜玉吗?难得见你为一条母狗发这么大的火啊。”小杨冷笑道,根本沒把潘师放在眼里。
潘师怜悯地看了饱受折磨的徐婕妤一眼,用意念使她昏睡过去。
“以前我就说过,你不能动她,更不能把她留在身边。”
“这话倒奇怪了,你动得,我倒动不得?”
“你难道不记得她不受控制的事吗?这几天我一直在诱导她,消除她的心理抗力,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沒想到会被你横加破坏。”
“哈哈,对付女人,控制办法多的是,你的那一套落伍了,大师。”
“有我在,你別想再动她。”潘师看到小杨前所未有的猖狂,大惑不解,但既然撕下了脸,索性还捅烂点。
小杨哧哧冷笑,抖出一封传真件,“你在,你还会在吗?”
潘师拿来一看,原来是总部召他回去的急电,他心知肚明是眼前这小子搞的鬼,有理念不同的潘师在,小杨很多事情不盡心意,总是束手束脚,正好借徐婕妤之事添油加醋向总部大告了一通黑状,总部虽不至于对潘师怎么样,急调回去也算是小惩。
潘师如同冷水浇头清醒过来,想起刚才的失态而鄙夷自己。只一瞬间,他收拾起所有的情绪,又找回了邪气笼罩深不可测的天师模样。
他淡淡地说︰“事已至此,沒什么好说的了,这个女人也随你处置。但是你对我不敬,要让你受点薄惩。”
小杨还在为潘师的变化愣神,就被那双深邃的邪眼所控,不由自主地两手轮流抽起自己的嘴巴来,一个接一个,直至嘴角淌血,胖脸变成了猪头才回复神智。
“还有,看在总座的份上,给你这盘卡带,让你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大的来歷。后果自负,好自为之。”
“小子记着,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等到最后这句话说出,室内早已沒有了潘师的身影。
从TTP大厦顶层的大办公室可以全面地欣赏夜晚的都市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那灿烂的光辉下不知掩盖了几多血泪和黑暗。
就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夜晚,一个醉得迷迷煳煳脸面红肿的胖子光着丑陋的下体斜坐在沙发上,口沫横飞,骂骂咧咧,“打我,老子不怕,老子搞你的女人,搞死她,老狐狸……”
对面,赤裸美艷的女子抱着一支长衣架在跳钢管舞,尽管舞姿笨拙,却別具风情,她的臀部还有鞭痕,胯间残留着精液,脸上明显看得出极度的疲倦,但是沒有指令,在沒有新的指令来之前她只能这样跳下去。
一卷录音带静悄悄地躺在无人注意的角落……